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训练馆的灯刚灭，杨瀚森拎着包就蹽了，不是回家，是直奔那家藏在街角的牛排馆——老板见他推门进来，连菜单都不用看，直接朝后厨喊：“五份战斧，七分熟，照老样子。”

汗水还没干透的训练服贴在背上，他坐下时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服务员端上第一盘牛排，滋滋作响，油花在铁板上跳舞。他没急着动刀叉，先灌下半杯冰水，喉结上下一滚，像是把刚才两小时对抗训练的疲惫冲进胃里。

五份牛排，不是拼盘，是五整块，每块都比手掌还大一圈。他切得不快，但节奏稳得像节拍器，一块接一块送进嘴里，咀嚼时下颌线绷紧又放松，仿佛刚才在球场上卡位、抢板的肌肉记忆，此刻全挪到了吃饭上。

隔壁桌两个健身小伙看得目瞪口呆，其中一个悄悄问同伴：“这真是人吃的量？”同伴压低声音回：“人家一顿顶咱三天蛋白质摄入，你练到退役也吃不下这个数。”

杨瀚森没听见，或者说听见了也不在意。他吃饭时眼神放空，像是在复盘刚才训练中那个没封住的挡拆，又或者在算明天早课几点开始。对他来说，这顿饭不是享受，是任务——身体这座精密机器，刚烧掉三千大卡，现在得补回来，一分都不能少。

牛排吃完，他还扫光了配菜里的烤土豆和芦笋，最后用面包蘸干净盘底的肉汁。账单来了，五百多块，他扫码付款，动作利落得像投了个空心球。走出店门时夜风一吹，训练服终于干了大半，背影消失在街角，仿佛刚才那场“进食表演”从未发生。

普通人加班到九点，可能连泡面都懒得煮；而他刚结束高强度对抗，转身就吞下五人份高蛋白——不是炫饭量，是职业运动员的日课。你说这饭量谁顶得住？问题是，他根本不需要你顶得住，他只要自己顶得住就行。

只是好奇，明天早训前，他会不会再来一份？